• 2007-07-05

    悼念柳文扬

    默默地...

    希望还有另一颗星

     

    而你平安到达

    痛快生活

  • 2007-05-10

    I'm screwed

          当格蕾真正站在手术台上,感受到一场真实的脑外科手术时,只是说:I'm screwed.(我有些醉了)一种沉醉其中的无法掠夺的真实快乐。那种不经意的勾住内心一角,让人总也没无法忘记,也无法满足的,想要做的事情。

          四月,建馆前的楝树,开了一整月细碎的紫色花朵。五月的西苑,继续充满了樟树的香气,在越来越炽烈的太阳下。粘稠的,酷热的夏天马上盛装出场。无论是不有人们愿意观赏。最近要交的作业一样咬着一样,一些让人心烦的事也在不断的堆积,漂浮。可是,我却只感到一种沉醉。想到那一大堆要做的事情,坐在工作室画图,一堆CAD中挑着户型,背着重包在路上狂赶,抽空去看那些我关心的展览时,还有晚上一个人回宿舍的路上,呼吸着樟树的香气时,或者是想到那些自寻烦恼的心事,我都会有一种,微醉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   我喜欢现在纠结的那些麻烦和问题,真的。一点也不想去抱怨,也不期盼着他们消失,除非是被我一件件的亲手解决掉。实在听不清那一句是If life is that hard already,why don't we bring more troubles down there ourselves?还是If life is that hard already,why do we bring more troubles down there ourselves?自己觉得是前一句。为什么不干脆再给自己找些麻烦呢。麻烦事永远都不可能避免的,有什么好怕的。

          有什么会过不去的,有什么好心烦的,统统现形吧!面对面的,一个一个地解决掉。(也许过两天熬夜赶大作业的时候,我就没有这么豪迈了。。。)看看现在的生活,那些心里的小小的无法满足,那些不断牵绊的麻烦,还有没有消失的好奇心,我没有一点初夏的心烦气躁,反而有些沉醉了。

  • 2007-04-19

    我们的好奇心

    大刘是我非常喜欢的中国科幻小说作者。

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    我们是科幻迷[转]
      By 刘慈欣


      我们是一群正在人群中出现的神秘异类,我们像跳蚤一样在未来和过去跳来跳去,像雾气飘行于星云间,可瞬间到达宇宙的边缘,我们进入夸克内部、在恒星的核心游泳……我们现在像荧火虫般弱小而不为人知,但正像春天的野草一样蔓延。
      

       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和八十年代,中国科幻出现了两次高潮,但那时的科幻与主流文学的界限并不鲜明,因而均未产生真正意义上的科幻迷群体。八十年代对科幻小说的一场大围剿后,科幻在国内成了科学和文学的弃儿,几乎绝迹。不可思议的是,中国的科幻迷群体就在这时悄然诞生了,我们收养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弃儿,使它活下来,并脱离了文学和科学的脐带,成为独立的自我。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事,当时的科幻迷还很稀少。
      

        现在,中国科幻的第三次繁荣期已经到来,我们的群体也急剧膨胀,但相对于其他群体来说,我们的人数仍然很少。我们大多数人都看的《科幻世界》的月销量在40-50万份,读者大约有100-150万人,这其中除去一般的读者,可以估计出全国科幻迷的数量在50到80万人的规模。我们中不乏年近花甲的老人,但绝大多数都是大中学生。
      

       我们关注中国的科幻事业,希望它繁荣腾飞。我们中的许多人,只要是国内新发表的科幻小说都急着阅读,而不管作品的质量。在这一点上,我们很像中国的球迷,但球迷很少亲自下场踢球,而科幻迷当到一定程度,大都不可避免地写起科幻来。我们中只有极少数最后能幸运地发表作品,大多数作品都只能在网上发表,我们在昏暗的网吧中一字一句地输入自己的科幻小说,它们中有些像《战争与和平》那么长,我们是一群电子时代的游吟诗人。
      

        但我们这一群人的真正内涵还在于:科幻对于我们不仅仅是一种文学样式,而是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,一种生活方式。我们是一群精神上的先遣队和探险者,先于其他人游历了各种各样的未来世界,这些世界有些是可以预见的未来,有些则远远越出人类发展的可能的轨迹。我们从现实出发,放射状地体验各种可能。我们很像站在那个复杂路口上的爱丽丝,她问柴郡猫路怎么走,柴郡猫反问她要到哪里去,她说去哪儿都成,柴郡猫说那你走哪条路都无所谓了。在克隆技术被炒作的二十年前,我们已经在科幻世界中追踪二十四个小希特勒,现在我们关心的生命是以力场和光的形式存在的;早在纳米技术为大众所知的同样长的时间之前,科幻世界中的纳米潜艇已在人体的血管中进行漫长的航行,现在我们关心的,是每个基本粒子是否是一个充满着亿万星系的宇宙,或者我们的宇宙是不是一个基本粒子。当我们站在书报摊前,在早餐和五块钱一本的《科幻世界》杂志间做出选择时,精神上已经进入了一个每个家庭拥有一个星球的无限富足的世界;在我们为期末考试而死记硬背时,在另一个精神世界中正在经历着向百亿光年宇宙深处的探险。科幻迷的精神世界不是科学家的世界,科学的触角远到不了那里;也不是哲学家的世界,我们的世界要鲜活生动得多;更不是神话世界。科幻迷世界中的一切,都有可能在未来变为现实,或者已经在宇宙遥远的某处存在了。
      

       但我们是一群异类,人们不喜欢我们,我们中的那些率先走出校门走进社会的人,立刻被异样的目光所包围,在这个越来越现实的世界中,喜欢幻想的人是让人们打心眼儿里讨厌的,我们只能把自己深深藏在一层正常的外壳中。
      

       我们的群体是弱小的,但如果有人要轻视它,他可能会死在这上面。这一群孩子和年轻人正在成长,我们中现在已经有北大的硕士和清华的博士,更重要的是,我们是这个社会中思想最活跃的一群人,在你们眼中惊世骇俗的新思想,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平淡无奇的老生常谈而已。对于接受未来观念的冲击,没有谁比我们准备得更好,我们现在正远远站在前面,不耐烦地等着世界跟上来,我们将创造出更加震撼的东西来冲击世界。
      

       这就是我们科幻迷,一群来自未来的人。

  •        “我的每个设计,希望能用现实中各种意象的微妙差别,严格而准确的,抓住飞逝的光景中具体的一瞬间。极尽可能的,使之具有真实感。设计也在这个过程中或多或少的变得清晰起来,更加的准确的表达内心所想表达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也是因为文化的更迭参与了设计的过程,也决定了那些一次又一次建造和破坏。不过总有些东西会留下来。残余的碎片随处可见,甚至在我们的内心留存。那些印记留在了空间中,还有人们的心里,或是静静等待某些人早晚拾起它们,然后再次的融入到新的变更的过程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时,我们把那些碎片放在一起,创造一种的方式或找到一种媒介,形成新的意象,并赋予它们某种意义,这样,它们对彼此又变得重要起来。”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西扎,我最喜欢的建筑师之一,那段话,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。(待续。。)

  • 2006-11-22

    朋友

          有一些隔绝在人与人之间的东西,可以轻易地就在彼此间划开深深的沟壑,下过雨,再变成河,就再也没有办法渡过去。

           这句话不是我写的。但和我想说的,也差不多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很多时候,最恐怖的不是灾难,是误会。看到或是听到些什么,随意的结论,自己划上的一道伤,等时间把它打磨成沟壑。为什么不开口,为什么不曾问过一句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有些人,以为是朋友,但发现终究陌生的仿佛不曾认识。什么时候开始,连做朋友都要互订契约一般,彼此说好,我们是朋友,然后才可以开始交谈。不然就是说些不痛不痒的话,躲避心中的伤或是自己的真实的感受。偶尔相互观望,仍旧不理不问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现在的人们都怎么了,喝了酒才可以好好说话,连最简单的信任不敢,连做朋友都缺乏勇气了。等到一天,发现周围千沟万壑。回首自己走过的路,分明都一瘸一拐,却没有彼此掺扶过。